石家庄瑞澳科技有限公司
石家庄德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其他一审行政判决书
来源：中国裁判文书网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9）京73行初5094号
原告石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石北路368号软件大厦A区一层。
法定代表人苏清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涛，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庞美丽，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文治，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
第三人北京市格雷斯普科技开发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路口192号503室。
法定代表人赵亚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林东，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石家庄瑞澳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跃进路3号1302室。
法定代表人解东旭。
委托代理人汤志强，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季国庆，该公司员工。
原告石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德润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940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北京市格雷斯普科技开发公司（简称格雷斯普公司）、石家庄瑞澳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瑞澳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11月24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德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清柱及委托代理人陈涛、庞美丽，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刘文治、吴风静，第三人格雷斯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林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瑞澳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格雷斯普公司、瑞澳公司就德润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420050247.X，名称为“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
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A.本专利的两个混匀桶结构一致且并排设置在安装架内；B.本专利明确限定其供样管设置在混匀桶的底部。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知，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来说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更有效准确地供样。
证据1-1已经公开了两个并排设置的真空罐，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基于制作成本和难易程度考虑，将两个真空罐设置成结构一致是容易想到的，同时，对于证据1-1的扬水设备而言，必然也需要将两个真空罐安装固定，而采用安装架是常用的安装固定方式，也就是说，上述区别技术特征A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并且这种设置也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证据1-1公开了采样阀门13、14设置在真空罐9、10下部的侧面，然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对于证据1-1这种上面是圆柱形、下面是圆锥形的真空罐而言，将采样阀门设置在圆锥的底部能够更有效准确地释放其内的采样液是显而易见的，即上述区别技术特征B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也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此外，德润公司还认为，本专利的两个混匀桶能够实现连续采样供样。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并未限定出两个混匀桶能够实现连续采样供样，其次，通过切换打开、关闭切换阀7、8，证据1-1的两个真空罐同样能够实现连续采样供样。即德润公司的上述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接受。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因而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证据1-1，特别参见其附图1，公开了真空罐9、10的上部为圆筒形，其下部为圆锥形，真空罐9、10的真空属性必然要求分支管6通过切换阀7、8连接其的部分具有相应上盖，而分支管6的相应部分设在该上盖上，同时，证据1-1的排水阀15、16位于锥底中心，即上述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1-1公开了，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在包括水质采样领域的各种技术领域中，利用管套接的方式实现内接管的外径比外接管的内径略小的两根管的连接属于常用的技术手段，并且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这种方式能够实现两根管之间的插拔连接是显而易见的，比如生活领域中的洗衣机进水管的连接、桶装饮水机的饮用水桶的拆装都是采用类似的大、小管相套接的方式，进而能够方便替换或倾斜桶装水桶，同时为了实现两根管之间的密封，在内接管的外表面沿其周向凹槽并在凹槽内设置O型圈厚度略大于凹槽深度的弹性O型圈也是所属技术领域容易想到的技术手段，同时利用电动阀球来实现管内液体的释放和关闭也是所属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在证据1-1的排水阀15、16处设置一段外延管，并将外延管套在一端与电动阀球的进口连接的外接套管内以实现真空罐内采样液的释放是容易想到的，也就是说，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上述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并且这种设置也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证据1-1已经公开了其真空罐下面侧方设置有采样阀、其真空罐锥底具有排水阀，在证据1-1的排水阀处设置一段外延管并将该外延管与外套管连接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采样管设置在外延管的下方并使其与外套管相连通以便从外套管上采样。也就是说，本专利权利要求4的上述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并且这种设置也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证据1-2公开了一种带液位检测和自动排空的采样装置，证据1-2中的杯盖2相当于本专利的上盖，证据1-2的液位传感器12即为一种液位开关，其所起作用与本专利的液位开关的作用相同，即证据1-2公开了在采样容器的内部设置一个液位开关且该液位开关竖直的固定在上盖上。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5相对于证据1-1与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证据1-4的搅拌叶轮即相当于本专利的搅拌转子，证据1-4公开了上述附加技术特征中的搅拌转子的中心与转轴的一端固定连接，转轴的另一端与搅拌电机的输出轴固定连接，即证据1-4只是未明确搅拌电机设在一个与上盖密闭连接的盒体内，然而，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在环保监测中，所检测的污水水样往往具有腐蚀性，而电机本身也需要防水，因此，所属领域中，将电机设置在与储液容器的上盖密闭连接的盒体内以实现防水避免腐蚀也是容易想到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6、7相对于证据1-1与证据1-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6，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搅拌转子（4）为磁性转子，磁性转子的中心通过轴承与转轴的一端连接，转轴的另一端固定在上盖（5）上，在两个混匀桶（2）的外部正下方各设有一个磁性转盘（12），并且磁性转盘（12）通过皮带与外部电机的输出轴连接”。
证据1-3的内有条形磁铁9的下搅拌桨叶4相当于本专利的磁性搅拌转子，其中心与桨叶轴5的一端连接，环形磁铁8安装于一个塑料托盘上制成的驱动转子2相当于本专利的磁性转盘，驱动部件1相当于本专利的外部电机，即证据1-3只是未公开上述附加技术特征中的下搅拌桨叶4通过轴承与桨叶轴5的一端连接，桨叶轴5的另一端固定在上盖上，以及驱动转子2通过皮带与驱动部件1的输出轴连接。然而，转动装置通过轴承与转轴一端连接、转子通过皮带与驱动电机的输出轴连接均属于所属技术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同时，桨叶轴必然需要固定在物料容器内，而将桨叶轴的另一端固定在上盖上的固定方式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6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1与证据1-4、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原告德润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起诉称：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除被诉决定中认定的区别特征外，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1还存在两个区别特征：证据1-1中的真空罐未公开混匀功能，但本专利为混匀桶。证据1-1的整体均相当于采样泵，并不相当于本专利中的采样泵，故其未公开本专利的采样泵。被诉决定遗漏的上述两个区别特征非显而易见。此外，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除被诉决定中所认定的如何更有效准确地供样之外，还包括如何对污水进行连续取样存储。因本专利适用于污水检测领域，而证据1-1适用于地下水检测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容易想到将证据1-1中设置在真空桶的侧下部的采样阀门设置在混匀桶的底部，因此，区别特征B的获得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二、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亦均具备创造性。即便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除权利要求5以外的其他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亦并非显而易见，故上述权利要求亦具备创造性。据此，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格雷斯普公司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瑞澳公司未参加庭审，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名称为“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的第201420050247.X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1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7月2日，专利权人为德润公司，即本案原告。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包括结构一致且并排设置在安装架（1）内的两个混匀桶（2），两个混匀桶（2）的顶端分别通过一个进水管（11）与采样泵的出水口连通，两个混匀桶（2）的底部各连通有一个供样管（13）。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混匀桶（2）的上部为圆筒形，其下部为圆锥形；上部的圆筒形桶体设有上盖（5），并且与进水管（11）连通的进水口设在上盖（5）上；下部的圆锥形桶体的锥底中心设有排水口。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锥底上的排水口联接有一段外延管（6），外延管（6）套在一端与电动球阀（9）的进口联接的外接套管（8）内；外延管（6）的外表面上沿其周向开有凹槽，凹槽内设有弹性的O型圈（7）；外延管（6）的外径比外接套管（8）的内径略小，并且O型圈（7）的厚度略大于凹槽的深度。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供样管（13）设在外延管（6）的下方并且供样管（13）与外接套管（8）相连通。
5.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两个混匀桶（2）的内部各设有一个液位开关（3），并且液位开关（3）竖直的固定在上盖（5）上。
6.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 所述两个混匀桶（2）的内部各设有一个搅拌转子（4）。
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搅拌转子（4）的中心与转轴的一端固定连接，转轴的另一端与搅拌电机的输出轴固定联接，并且搅拌电机设在一个与上盖（5）密闭连接的盒体内。
8.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搅拌转子（4）为磁性转子，磁性转子的中心通过轴承与转轴的一端连接，转轴的另一端固定在上盖（5）上，在两个混匀桶（2）的外部正下方各设有一个磁性转盘（12），并且磁性转盘（12）通过皮带与外部电机的输出轴连接。”
针对本专利，瑞澳公司、格雷斯普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2018年10月2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格雷斯普公司提交了：
证据1-1：公开号为JP昭62-19732A的日本专利文件，其公开日为1987年1月28日。证据1-1公开了一种深井扬水设备，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1-1中文译文第3页倒数第8行-第5页第11行、第7页第5-14行，附图1）：以下基于图1来说明本发明的第1实施例，图中，1是在底部具有深井过滤器2的、插入深井钢管3内的扬水管，该扬水管1的下方形成了吸入口1a，扬水管1的上方被封闭；另外，上述扬水管1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选择使用软管（可挠性）或是钢管等，同时，气体供给管4会穿过扬水管1的上方，插到该扬水管1中，该气体供给管4的下方形成了空气提升泵用的喷气口4a，气体供给管4中，供给空气等的压缩气体的气体供给源5连接在该气体供给管4上；另外，上述扬水管1的上端连接分支管6，该分支管6分别通过切换阀7、8来与具有储水和采水功能的2个真空罐9、10相连，在真空罐9、10的上方连接有吸气阀11、12，在周围恰当位置安装有采样阀13、14，下方装有排水阀15、16，另外还有通过具有一对排气阀17、18的真空拉制管19连接真空泵等的真空设备20；使用采用上述结构的深井扬水设备，在进行高扬程（从地面GL到地下水位WL的深度H超过10m的情况）的扬水或扬泥时，首先应该在将扬水管1插入深井钢管3的同时，将各切换阀7、8中的一个打开，另一个关闭（比如，将切换阀7打开，同时将切换阀8关闭），在这种状态下，在将压缩气体从气体供给源5向气体供给管4内输送的同时，让真空设备20工作，由此可以让气体供给管4中的压缩空气从喷气口4a向扬水管1内喷射，与扬水管1中的滞留水混合后抬升，也就是说在产生空气升力的同时，通过上述真空设备20向扬水管1中施加负压，利用升压和负压的联合作用，将井内滞留水在扬水管1中提升，经过分支管6和切换阀7，送到真空罐9中，此时，上述气体供给管4中的压缩空气会从喷气口4a中喷射到扬水管1中，因此井内不会出现被强力搅拌的情况，另外，气体A被从输送到上述真空罐9中的地下水中分离出来，通过排气阀17和真空拉制管19，从真空设备20中被排放出去；此外，当上述真空罐9充满的时候，如果一边打开切换阀8一边关闭切换阀7，就可以将地下水输入另一个真空罐10，由此，通过不断重复开关切换阀7、8的操作，将深井钢管3中的滞留水扬水后，井内的滞留水会自动地被替换为地下渗透水，这样如果在滞留水转变为地下渗透水后再采样的话，就可以知道采样时刻的地下水状态，在低扬程时（H＜10m时），则不通过空气供给源5供给压缩空气，仅让真空设备20工作即可进行扬水，另外，还可以通过改变扬水管1的插入深度来改变气体供给管4的喷气口4a的位置和地下水水位WL的位置关系，轻松进行扬程和扬水量的调节，在仅有真空设备20工作的状态下，将扬水管1插入深井钢管3中，如果通过真空计的变化检测到扬水管1探到水深时，即可以进行地下水位的测量；在实施例中虽然说明如果将扬水管1和气体供给管4放在一起，采用双重管结构就更容易插入深井钢管3中，但如果井的钢管径足够大时，就可以不采用这种方式，而是采用扬水管和气体供给管分离的方式，将气体供给管的喷气口连接扬水管下方，让气体喷入扬水管内即可，同时，在实施例中虽然说明可将各种真空设备20、50与真空罐9、10、23、24或者采样罐（采水设备）21、22组合在一起作为吸引设备，实现方法也不止于此，本发明除了可用于深井的扬水、扬泥和采样外，还可用于河流、湖沼以及港湾等处的深部采样。
证据1-2：公开号为CN101509845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其公开日为2009年8月19日。证据1-2公开了一种带液位检测和自动排空的采样装置，其与证据1-1和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证据1-2具体公开了（参见证据1-2说明书第2页倒数第1、2段，附图1）：本发明装置为密封的透明的类似杯状体，它包括用于装放采样水的杯体1、和杯体吻合密封杯体的杯盖2，杯盖2上的中部带有检测取样杯中被测样水是否存满的液位装置，该液位装置采用液位传感器12，本发明在配样过程中，首先通过增压泵将采样水由进水管4、进水孔3泵入取样杯中，杯盖2上的液位传感器12监测杯中采样水是否装满，如采样水装满接触到传感器12，传感器12则自动断开关闭采样水流入。
证据1-3：申请公布号为CN102847478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其申请公布日为2013年1月2日。证据1-3公开了一种磁力搅拌装置，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1-3说明书第0017、0018段，附图1、2）：一种磁力搅拌装置，主要包括驱动部件1、驱动转子2、物料容器3、下搅拌桨叶4、桨叶轴5、桨叶轴支架6、上搅拌桨叶7，其中驱动转子2位于驱动部件1上方与驱动部件1的输出轴连接，驱动转子2是将一个环形磁铁8安装于一个塑料托盘上制成，如图3所示；物料容器3位于驱动转子2上方与驱动转子2间隔一段距离，是一个平底容器；下搅拌桨叶4、桨叶轴5、上搅拌桨叶7和桨叶轴支架6置于物料容器3内，组装为搅拌组件对物料进行搅拌，如图4所示，其中下搅拌桨叶4安装于桨叶轴5下端并用定位销固定，下搅拌桨叶4内有条型磁铁9，上搅拌桨叶7安装于桨叶轴5的上端并用定位销固定，桨叶轴5与桨叶轴支架6间隙配合连接且可以相对转动，桨叶轴支架6使桨叶轴5 与物料容器3的底板垂直；驱动部件1的输出轴带动驱动转子2转动，驱动转子2的环形磁铁8与下搅拌桨叶4内条形磁铁9的磁力吸引作用使得下搅拌桨叶4与驱动转子2 同步转动，进而带动上搅拌桨叶7转动，上搅拌桨叶7与下搅拌桨叶4的转动实现对物料容器3内物料的搅拌作用。
证据1-4：授权公告号为CN201688991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2月29日。证据1-4公开了一种环保监测用污水采样器，其与证据1-1和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证据1-4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1-4说明书具体实施方式及附图1）：在箱体8内，在靠近排水桶10的一侧，设置有水样储水桶13，在所述水样储水桶13的上端部，设置有搅拌电机12，所述搅拌电机12的电机轴伸入到水样储水箱13内，在电机轴的末端，连接设置有搅拌叶轮。
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于2019年2月28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被诉决定。
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1、证据1-2、证据1-3、证据1-4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原告认为证据1-1中的真空桶未公开混匀功能，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混匀桶构成区别特征。庭审中，原告表示本专利混匀桶获得混匀效果的途径有二：其一为依靠水流的冲力，其二为依靠搅拌装置。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并未限定搅拌装置，亦未对于混匀桶的构造有任何限定，故可理解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混匀是基于水流的冲力。鉴于证据1-1中的真空罐亦存在水流的冲力，故依据原告的解释，证据1-1中的真空罐亦应具有混匀的功能。基于此，原告有关证据1-1未公开该特征的主张不能成立。此外，原告主张采样泵在证据1-1中并未公开，被诉决定中的相应认定为“证据1-1的气体供给源5、气体供给管4、真空设备20等起到了采样泵的作用”，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对于采样泵的结构未进行任何限定，故本院对被诉决定中的上述认定表示认同，该特征同样不构成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1的区别特征。据此，原告有关被诉决定遗漏区别特征的主张不能成立。
原告主张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亦包括如何对污水进行连续取样存储。因“连续取样存储”这一技术效果主要是通过两个混匀桶及其与进水管、采样泵及供样管的配合设置以达到。区别特征A虽与混匀桶相关，但仅涉及的是两个混匀桶是否“结构一致”以及是否设置在“安装架上”。区别特征B也仅涉及供样管的位置，上述区别特征与“连续取样存储”这一效果并无关联。在“连续取样存储”这一效果与区别特征无关的情况下，该技术效果不可能构成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此外，因权利要求1中未对取样的对象进行限定，因此，无法看出该设备系对“污水”进行连续取样存储。据此，原告有关技术问题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在原告上述主张均不成立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仍为被诉决定中认定的如何更有效准确地供样。为解决这一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调整证据1-1中采样阀门的位置，将其设置在圆锥形罐的底部以更有效地获得罐内采样的液体，故区别特征B的获得显而易见。在原告认可区别特征A的获得显而易见的情况下，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原告有关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
本院要指出的是，原告虽然一直强调本专利适用于污水检测领域，而证据1-1适用于地下水检测领域，但实际上，本专利权利要求中对于适用领域并未进行任何限定，因此，不能将本专利解释为仅适用于污水检测领域。此外，证据1-1亦并不仅仅适用于地下水检测，其说明书中明确记载“本发明除了可用于深井的扬水、扬泥和采样外，还可用于河流、湖沼以及港湾等处的深部采样”。可见，即便确定本专利仅用于污水检测领域，证据1-1可实际使用的领域与本专利亦并无实质不同。退一步讲，即便本专利仅用于污水检测，而证据1-1仅用于地下水领域，但是否需要考虑这一不同仍取决于其对产品结构是否产生影响。原告虽然在庭审中提及了不同检测领域存在的一些差别，但相关差别均不体现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产品结构上，而是更多体现在对于该产品的使用过程中。据此，在现有证据无法看出该不同会带来产品结构差异的情况下，即便二者确实存在领域不同的情况，原告基于此而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仍不能成立。
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原告有关因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故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此外，对于被诉决定中有关从属权利要求附加技术特征的评述，本院均予认同，不再重复。原告有关即便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除权利要求5以外的其他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亦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石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石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芮 松 艳
人 民 陪 审 员 仝 连 飞
人 民 陪 审 员 陈 月 英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法 官 助 理 段 重 合
技术调查官于萍
书 记 员 刘 海 璇
行政判决书
（2019）京73行初5094号
原告石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石北路368号软件大厦A区一层。
法定代表人苏清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涛，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庞美丽，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文治，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
第三人北京市格雷斯普科技开发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路口192号503室。
法定代表人赵亚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林东，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石家庄瑞澳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跃进路3号1302室。
法定代表人解东旭。
委托代理人汤志强，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季国庆，该公司员工。
原告石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德润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940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北京市格雷斯普科技开发公司（简称格雷斯普公司）、石家庄瑞澳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瑞澳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11月24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德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清柱及委托代理人陈涛、庞美丽，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刘文治、吴风静，第三人格雷斯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林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瑞澳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格雷斯普公司、瑞澳公司就德润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420050247.X，名称为“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
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A.本专利的两个混匀桶结构一致且并排设置在安装架内；B.本专利明确限定其供样管设置在混匀桶的底部。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知，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来说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更有效准确地供样。
证据1-1已经公开了两个并排设置的真空罐，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基于制作成本和难易程度考虑，将两个真空罐设置成结构一致是容易想到的，同时，对于证据1-1的扬水设备而言，必然也需要将两个真空罐安装固定，而采用安装架是常用的安装固定方式，也就是说，上述区别技术特征A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并且这种设置也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证据1-1公开了采样阀门13、14设置在真空罐9、10下部的侧面，然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对于证据1-1这种上面是圆柱形、下面是圆锥形的真空罐而言，将采样阀门设置在圆锥的底部能够更有效准确地释放其内的采样液是显而易见的，即上述区别技术特征B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也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此外，德润公司还认为，本专利的两个混匀桶能够实现连续采样供样。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并未限定出两个混匀桶能够实现连续采样供样，其次，通过切换打开、关闭切换阀7、8，证据1-1的两个真空罐同样能够实现连续采样供样。即德润公司的上述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接受。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因而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证据1-1，特别参见其附图1，公开了真空罐9、10的上部为圆筒形，其下部为圆锥形，真空罐9、10的真空属性必然要求分支管6通过切换阀7、8连接其的部分具有相应上盖，而分支管6的相应部分设在该上盖上，同时，证据1-1的排水阀15、16位于锥底中心，即上述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1-1公开了，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在包括水质采样领域的各种技术领域中，利用管套接的方式实现内接管的外径比外接管的内径略小的两根管的连接属于常用的技术手段，并且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这种方式能够实现两根管之间的插拔连接是显而易见的，比如生活领域中的洗衣机进水管的连接、桶装饮水机的饮用水桶的拆装都是采用类似的大、小管相套接的方式，进而能够方便替换或倾斜桶装水桶，同时为了实现两根管之间的密封，在内接管的外表面沿其周向凹槽并在凹槽内设置O型圈厚度略大于凹槽深度的弹性O型圈也是所属技术领域容易想到的技术手段，同时利用电动阀球来实现管内液体的释放和关闭也是所属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在证据1-1的排水阀15、16处设置一段外延管，并将外延管套在一端与电动阀球的进口连接的外接套管内以实现真空罐内采样液的释放是容易想到的，也就是说，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上述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并且这种设置也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证据1-1已经公开了其真空罐下面侧方设置有采样阀、其真空罐锥底具有排水阀，在证据1-1的排水阀处设置一段外延管并将该外延管与外套管连接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采样管设置在外延管的下方并使其与外套管相连通以便从外套管上采样。也就是说，本专利权利要求4的上述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并且这种设置也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证据1-2公开了一种带液位检测和自动排空的采样装置，证据1-2中的杯盖2相当于本专利的上盖，证据1-2的液位传感器12即为一种液位开关，其所起作用与本专利的液位开关的作用相同，即证据1-2公开了在采样容器的内部设置一个液位开关且该液位开关竖直的固定在上盖上。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5相对于证据1-1与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证据1-4的搅拌叶轮即相当于本专利的搅拌转子，证据1-4公开了上述附加技术特征中的搅拌转子的中心与转轴的一端固定连接，转轴的另一端与搅拌电机的输出轴固定连接，即证据1-4只是未明确搅拌电机设在一个与上盖密闭连接的盒体内，然而，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在环保监测中，所检测的污水水样往往具有腐蚀性，而电机本身也需要防水，因此，所属领域中，将电机设置在与储液容器的上盖密闭连接的盒体内以实现防水避免腐蚀也是容易想到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6、7相对于证据1-1与证据1-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6，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搅拌转子（4）为磁性转子，磁性转子的中心通过轴承与转轴的一端连接，转轴的另一端固定在上盖（5）上，在两个混匀桶（2）的外部正下方各设有一个磁性转盘（12），并且磁性转盘（12）通过皮带与外部电机的输出轴连接”。
证据1-3的内有条形磁铁9的下搅拌桨叶4相当于本专利的磁性搅拌转子，其中心与桨叶轴5的一端连接，环形磁铁8安装于一个塑料托盘上制成的驱动转子2相当于本专利的磁性转盘，驱动部件1相当于本专利的外部电机，即证据1-3只是未公开上述附加技术特征中的下搅拌桨叶4通过轴承与桨叶轴5的一端连接，桨叶轴5的另一端固定在上盖上，以及驱动转子2通过皮带与驱动部件1的输出轴连接。然而，转动装置通过轴承与转轴一端连接、转子通过皮带与驱动电机的输出轴连接均属于所属技术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同时，桨叶轴必然需要固定在物料容器内，而将桨叶轴的另一端固定在上盖上的固定方式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6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1与证据1-4、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原告德润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起诉称：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除被诉决定中认定的区别特征外，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1还存在两个区别特征：证据1-1中的真空罐未公开混匀功能，但本专利为混匀桶。证据1-1的整体均相当于采样泵，并不相当于本专利中的采样泵，故其未公开本专利的采样泵。被诉决定遗漏的上述两个区别特征非显而易见。此外，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除被诉决定中所认定的如何更有效准确地供样之外，还包括如何对污水进行连续取样存储。因本专利适用于污水检测领域，而证据1-1适用于地下水检测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容易想到将证据1-1中设置在真空桶的侧下部的采样阀门设置在混匀桶的底部，因此，区别特征B的获得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二、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亦均具备创造性。即便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除权利要求5以外的其他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亦并非显而易见，故上述权利要求亦具备创造性。据此，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格雷斯普公司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瑞澳公司未参加庭审，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名称为“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的第201420050247.X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1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7月2日，专利权人为德润公司，即本案原告。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包括结构一致且并排设置在安装架（1）内的两个混匀桶（2），两个混匀桶（2）的顶端分别通过一个进水管（11）与采样泵的出水口连通，两个混匀桶（2）的底部各连通有一个供样管（13）。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混匀桶（2）的上部为圆筒形，其下部为圆锥形；上部的圆筒形桶体设有上盖（5），并且与进水管（11）连通的进水口设在上盖（5）上；下部的圆锥形桶体的锥底中心设有排水口。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锥底上的排水口联接有一段外延管（6），外延管（6）套在一端与电动球阀（9）的进口联接的外接套管（8）内；外延管（6）的外表面上沿其周向开有凹槽，凹槽内设有弹性的O型圈（7）；外延管（6）的外径比外接套管（8）的内径略小，并且O型圈（7）的厚度略大于凹槽的深度。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供样管（13）设在外延管（6）的下方并且供样管（13）与外接套管（8）相连通。
5.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两个混匀桶（2）的内部各设有一个液位开关（3），并且液位开关（3）竖直的固定在上盖（5）上。
6.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 所述两个混匀桶（2）的内部各设有一个搅拌转子（4）。
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搅拌转子（4）的中心与转轴的一端固定连接，转轴的另一端与搅拌电机的输出轴固定联接，并且搅拌电机设在一个与上盖（5）密闭连接的盒体内。
8.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一种混合样供样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搅拌转子（4）为磁性转子，磁性转子的中心通过轴承与转轴的一端连接，转轴的另一端固定在上盖（5）上，在两个混匀桶（2）的外部正下方各设有一个磁性转盘（12），并且磁性转盘（12）通过皮带与外部电机的输出轴连接。”
针对本专利，瑞澳公司、格雷斯普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2018年10月2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格雷斯普公司提交了：
证据1-1：公开号为JP昭62-19732A的日本专利文件，其公开日为1987年1月28日。证据1-1公开了一种深井扬水设备，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1-1中文译文第3页倒数第8行-第5页第11行、第7页第5-14行，附图1）：以下基于图1来说明本发明的第1实施例，图中，1是在底部具有深井过滤器2的、插入深井钢管3内的扬水管，该扬水管1的下方形成了吸入口1a，扬水管1的上方被封闭；另外，上述扬水管1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选择使用软管（可挠性）或是钢管等，同时，气体供给管4会穿过扬水管1的上方，插到该扬水管1中，该气体供给管4的下方形成了空气提升泵用的喷气口4a，气体供给管4中，供给空气等的压缩气体的气体供给源5连接在该气体供给管4上；另外，上述扬水管1的上端连接分支管6，该分支管6分别通过切换阀7、8来与具有储水和采水功能的2个真空罐9、10相连，在真空罐9、10的上方连接有吸气阀11、12，在周围恰当位置安装有采样阀13、14，下方装有排水阀15、16，另外还有通过具有一对排气阀17、18的真空拉制管19连接真空泵等的真空设备20；使用采用上述结构的深井扬水设备，在进行高扬程（从地面GL到地下水位WL的深度H超过10m的情况）的扬水或扬泥时，首先应该在将扬水管1插入深井钢管3的同时，将各切换阀7、8中的一个打开，另一个关闭（比如，将切换阀7打开，同时将切换阀8关闭），在这种状态下，在将压缩气体从气体供给源5向气体供给管4内输送的同时，让真空设备20工作，由此可以让气体供给管4中的压缩空气从喷气口4a向扬水管1内喷射，与扬水管1中的滞留水混合后抬升，也就是说在产生空气升力的同时，通过上述真空设备20向扬水管1中施加负压，利用升压和负压的联合作用，将井内滞留水在扬水管1中提升，经过分支管6和切换阀7，送到真空罐9中，此时，上述气体供给管4中的压缩空气会从喷气口4a中喷射到扬水管1中，因此井内不会出现被强力搅拌的情况，另外，气体A被从输送到上述真空罐9中的地下水中分离出来，通过排气阀17和真空拉制管19，从真空设备20中被排放出去；此外，当上述真空罐9充满的时候，如果一边打开切换阀8一边关闭切换阀7，就可以将地下水输入另一个真空罐10，由此，通过不断重复开关切换阀7、8的操作，将深井钢管3中的滞留水扬水后，井内的滞留水会自动地被替换为地下渗透水，这样如果在滞留水转变为地下渗透水后再采样的话，就可以知道采样时刻的地下水状态，在低扬程时（H＜10m时），则不通过空气供给源5供给压缩空气，仅让真空设备20工作即可进行扬水，另外，还可以通过改变扬水管1的插入深度来改变气体供给管4的喷气口4a的位置和地下水水位WL的位置关系，轻松进行扬程和扬水量的调节，在仅有真空设备20工作的状态下，将扬水管1插入深井钢管3中，如果通过真空计的变化检测到扬水管1探到水深时，即可以进行地下水位的测量；在实施例中虽然说明如果将扬水管1和气体供给管4放在一起，采用双重管结构就更容易插入深井钢管3中，但如果井的钢管径足够大时，就可以不采用这种方式，而是采用扬水管和气体供给管分离的方式，将气体供给管的喷气口连接扬水管下方，让气体喷入扬水管内即可，同时，在实施例中虽然说明可将各种真空设备20、50与真空罐9、10、23、24或者采样罐（采水设备）21、22组合在一起作为吸引设备，实现方法也不止于此，本发明除了可用于深井的扬水、扬泥和采样外，还可用于河流、湖沼以及港湾等处的深部采样。
证据1-2：公开号为CN101509845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其公开日为2009年8月19日。证据1-2公开了一种带液位检测和自动排空的采样装置，其与证据1-1和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证据1-2具体公开了（参见证据1-2说明书第2页倒数第1、2段，附图1）：本发明装置为密封的透明的类似杯状体，它包括用于装放采样水的杯体1、和杯体吻合密封杯体的杯盖2，杯盖2上的中部带有检测取样杯中被测样水是否存满的液位装置，该液位装置采用液位传感器12，本发明在配样过程中，首先通过增压泵将采样水由进水管4、进水孔3泵入取样杯中，杯盖2上的液位传感器12监测杯中采样水是否装满，如采样水装满接触到传感器12，传感器12则自动断开关闭采样水流入。
证据1-3：申请公布号为CN102847478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其申请公布日为2013年1月2日。证据1-3公开了一种磁力搅拌装置，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1-3说明书第0017、0018段，附图1、2）：一种磁力搅拌装置，主要包括驱动部件1、驱动转子2、物料容器3、下搅拌桨叶4、桨叶轴5、桨叶轴支架6、上搅拌桨叶7，其中驱动转子2位于驱动部件1上方与驱动部件1的输出轴连接，驱动转子2是将一个环形磁铁8安装于一个塑料托盘上制成，如图3所示；物料容器3位于驱动转子2上方与驱动转子2间隔一段距离，是一个平底容器；下搅拌桨叶4、桨叶轴5、上搅拌桨叶7和桨叶轴支架6置于物料容器3内，组装为搅拌组件对物料进行搅拌，如图4所示，其中下搅拌桨叶4安装于桨叶轴5下端并用定位销固定，下搅拌桨叶4内有条型磁铁9，上搅拌桨叶7安装于桨叶轴5的上端并用定位销固定，桨叶轴5与桨叶轴支架6间隙配合连接且可以相对转动，桨叶轴支架6使桨叶轴5 与物料容器3的底板垂直；驱动部件1的输出轴带动驱动转子2转动，驱动转子2的环形磁铁8与下搅拌桨叶4内条形磁铁9的磁力吸引作用使得下搅拌桨叶4与驱动转子2 同步转动，进而带动上搅拌桨叶7转动，上搅拌桨叶7与下搅拌桨叶4的转动实现对物料容器3内物料的搅拌作用。
证据1-4：授权公告号为CN201688991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2月29日。证据1-4公开了一种环保监测用污水采样器，其与证据1-1和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证据1-4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1-4说明书具体实施方式及附图1）：在箱体8内，在靠近排水桶10的一侧，设置有水样储水桶13，在所述水样储水桶13的上端部，设置有搅拌电机12，所述搅拌电机12的电机轴伸入到水样储水箱13内，在电机轴的末端，连接设置有搅拌叶轮。
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于2019年2月28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被诉决定。
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1、证据1-2、证据1-3、证据1-4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原告认为证据1-1中的真空桶未公开混匀功能，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混匀桶构成区别特征。庭审中，原告表示本专利混匀桶获得混匀效果的途径有二：其一为依靠水流的冲力，其二为依靠搅拌装置。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并未限定搅拌装置，亦未对于混匀桶的构造有任何限定，故可理解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混匀是基于水流的冲力。鉴于证据1-1中的真空罐亦存在水流的冲力，故依据原告的解释，证据1-1中的真空罐亦应具有混匀的功能。基于此，原告有关证据1-1未公开该特征的主张不能成立。此外，原告主张采样泵在证据1-1中并未公开，被诉决定中的相应认定为“证据1-1的气体供给源5、气体供给管4、真空设备20等起到了采样泵的作用”，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对于采样泵的结构未进行任何限定，故本院对被诉决定中的上述认定表示认同，该特征同样不构成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1的区别特征。据此，原告有关被诉决定遗漏区别特征的主张不能成立。
原告主张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亦包括如何对污水进行连续取样存储。因“连续取样存储”这一技术效果主要是通过两个混匀桶及其与进水管、采样泵及供样管的配合设置以达到。区别特征A虽与混匀桶相关，但仅涉及的是两个混匀桶是否“结构一致”以及是否设置在“安装架上”。区别特征B也仅涉及供样管的位置，上述区别特征与“连续取样存储”这一效果并无关联。在“连续取样存储”这一效果与区别特征无关的情况下，该技术效果不可能构成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此外，因权利要求1中未对取样的对象进行限定，因此，无法看出该设备系对“污水”进行连续取样存储。据此，原告有关技术问题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在原告上述主张均不成立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仍为被诉决定中认定的如何更有效准确地供样。为解决这一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调整证据1-1中采样阀门的位置，将其设置在圆锥形罐的底部以更有效地获得罐内采样的液体，故区别特征B的获得显而易见。在原告认可区别特征A的获得显而易见的情况下，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原告有关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
本院要指出的是，原告虽然一直强调本专利适用于污水检测领域，而证据1-1适用于地下水检测领域，但实际上，本专利权利要求中对于适用领域并未进行任何限定，因此，不能将本专利解释为仅适用于污水检测领域。此外，证据1-1亦并不仅仅适用于地下水检测，其说明书中明确记载“本发明除了可用于深井的扬水、扬泥和采样外，还可用于河流、湖沼以及港湾等处的深部采样”。可见，即便确定本专利仅用于污水检测领域，证据1-1可实际使用的领域与本专利亦并无实质不同。退一步讲，即便本专利仅用于污水检测，而证据1-1仅用于地下水领域，但是否需要考虑这一不同仍取决于其对产品结构是否产生影响。原告虽然在庭审中提及了不同检测领域存在的一些差别，但相关差别均不体现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产品结构上，而是更多体现在对于该产品的使用过程中。据此，在现有证据无法看出该不同会带来产品结构差异的情况下，即便二者确实存在领域不同的情况，原告基于此而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仍不能成立。
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原告有关因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故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此外，对于被诉决定中有关从属权利要求附加技术特征的评述，本院均予认同，不再重复。原告有关即便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除权利要求5以外的其他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亦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石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石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芮 松 艳
人 民 陪 审 员 仝 连 飞
人 民 陪 审 员 陈 月 英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法 官 助 理 段 重 合
技术调查官于萍
书 记 员 刘 海 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