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祥福建筑发展有限公司
某某、福建省祥福建筑发展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来源：中国裁判文书网
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21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祥福建筑发展有限公司，住所
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街道曾井五星花园城B2幢101室。
法定代表人：雷翠云，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连仕，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男，1984年8月9日出
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湖南方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福建省祥福建筑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祥福公司）
因与被上诉人***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
法院（2018）闽0582民初14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
上诉人祥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连仕、被上诉人***的委
托诉讼代理人李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祥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将本案改判或者
发回一审法院进行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祥福公司并没有保管***的执业印章，一审
法院所作的推定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主张其执业印
章由祥福公司保管，但是***一审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执业
印章的存在，并不能证明现在该印章由祥福公司保管这一事实。
***应该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次，根据双方《聘用合同》
第六条证书及印章的保管“完成注册后，乙方同意将《注册建造
师注册证书》交由甲方管理，甲方应妥善加以保管。执业印章由
乙方自己保管。”第八条违约责任第3点“由于甲方原因造成乙
方的资格证、职称证丢失或吊销；甲方赔偿乙方相关损失……”
可以证实，执业印章是由***保管的。一审判决推定的事实与
此相矛盾，应予纠正。最后，注册证书与执业印章有效期是相同
的。假设注册证书与执业印章均由祥福公司保管，祥福公司应会
对二者一并进行延期注册，但祥福公司仅对注册证书进行延期注
册。就此，可以推定***的执业印章是由其自行保管的，与祥
福公司无关。而一审法院径行作出的相关推定错误，无事实与法
律依据，应予纠正。二、祥福公司与***之间签订的《聘用合
同》系无效合同，祥福公司依法不应赔偿***。***挂靠获
利的行为危害工程质量和安全，损害社会利益，双方签订的《聘
用合同》己经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
因此，***应就自身错误行为产生的风险自行承担责任，其所
要求的赔偿不应予以支持。退一步讲，即使《聘用合同》有效。
也应该纠正一审法院判决祥福公司应赔偿***的数额。一方面。
***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直到2016年11月9日才对祥福
公司发出《律师函》提及要祥福公司归还证件的情况。由此可知。
在2013年5月16日至2016年11月8日期间，***都是知道
祥福公司使用其证件的情况，并且还配合参加继续教育，在这种
情况下，应视为***同意祥福公司继续使用其证件。基于此。
即使祥福公司要支付赔偿金也应该从2016年11月9日开始起算。
另一方面，根据《侵权责任法》关于“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
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在明知挂靠
违法的情况下，仍与祥福公司签订合同，并且违法将证书交付给
祥福公司保管，本身就是存在过错的，***也应就其损失承担
70%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单方面归责祥福公司，其判决显失公
平，依法应予以纠正。
***辩称，一、本案侵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聘用
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合同期间祥福公司使用***注册证书
仅用于企业资质升级、资质年检，不需承接工程项目。只有承接
工程项目才需要考B证，按照合同的约定，***无须考B证。
2.合同约定期限仅为一年，即2012年5月16日至2013年5月
15日。合同到期后，***一直要求祥福公司归还自己的二级
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注册证书、执业印章等相关证件，并多次
要求祥福公司协助其变更转出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及执业印章。
祥福公司不仅拒不归还、配合，而且在未征得***本人同意的
情况下继续非法延续注册使用***的上述证件至今。3.二级建
造师是要不断参加继续教育才能使用的，祥福公司在长达6年时
间冒充***参加继续教育，弄虚作假，骗取延续注册，藐视国
家法律，侵害***权利，行为恶劣。4.2013年***在长沙更
换新手机号码时，就已告知祥福公司对接人及蔡总，说明原号码
已注销。祥福公司蔡总以证件押在政府退不出来为由拒绝理会黎
伟忠。祥福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短信截屏看不出是谁发到号码
158××××5010，其真实性、合法性均存疑，该短信截屏显示该号
码没有作任何回复，可见***早就没有使用该号码。且该证据
在一审中就可以提交，不能作为新证据。退一步讲，即使该短信
存在，也不能证明***收到该信息，更不能推翻祥福公司侵权
的事实。因祥福公司明知***早已不使用该手机号。5.合同到
期后，祥福公司本应无条件归还***的上述证件，但祥福公司
为了企业资质升级、资质年检，在***不同意其继续使用上述
证书的情况下非法延续注册，且占用上述证件多年未支付任何报
酬。6.祥福公司辩称***未到祥福公司处转走其证件，这仅是
其侵权的借口。首先，***一直要求祥福公司归还上述证件并
要求配合转出，但祥福公司一直拒绝归还和配合。其次，祥福公
司完全可以注销***的上述证件，祥福公司不但不注销，反而
肆无忌惮的使用，到了2015年竟然非法延续注册。二、祥福公
司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立即返还***的二级建造师资格证书、
注册证书、执业印章、岗位证书等所有相关证件，立即协助黎伟
忠办理转出变更注册手续。三、导致本案侵权的全部过错在于祥
福公司，其应承担从2013年5月I7日起至今因二级建造师资格
证书、注册证书、执业印章被祥福公司占用而造成***无法执
证上岗就业损失132944元的赔偿责任。四、祥福公司应承担举
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祥福公司在一、二审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
明自己的抗辩理由，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推翻***的主张。
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祥福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返
还***二级建造师资格证书及其注册证书、执业印章、岗位证
书等证件；2.祥福公司立即协助***办理二级建造师的转出
变更注册手续；3.祥福公司按照国家统计局每年公布的各行业
平均工资中建筑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支付***自2013年3月
起至今因二级建造师资格证书、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执业印章
被祥福公司占用而造成***无法执证上岗就业的经济损失赔
偿金132944元（暂计至起诉之日）；4.祥福公司支付***为
追回上述证件而支出的差旅费、食宿费、交通费等必要费用5000
元；5.由祥福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祥福公司于2012年2月11日
签订《聘用合同》一份，约定：1.甲方（祥福公司）有偿使用乙
方（***）证书（二级建造师资格证书），期限为壹年，自注
册到甲方名下之日起（即建设部门网上正式公告之日）起计；合
同期间，甲方承诺乙方注册证书用于企业资质升级、资质年检。
不需承接工程项目；3.甲方应妥善保管乙方的注册证书及其他有
关材料。注册建造师执业印章、学历证书、身份证原件应在注册
成功后（10个工作日内）及时交换乙方本人保管；4.甲方同意每
年支付乙方陆仟元证书报酬。甲方确认乙方证书和签订合同后预
付叁仟元证书报酬作为预付款。注册成功后10个工作日内，支
付给乙方第一年证书报酬余款叁仟元整。支付给乙方下一年度证
书报酬与前一年的支付日期一样；5.完成注册后，乙方同意将《注
册建造师注册证书》交由甲方管理，甲方应妥善加以保管，执业
印章由乙方自己保管；6.证书使用期满，双方有意签订续协议。
具体条件由双方另行商议，格式可以采用本合同。2012年2月
11日，***确定收到祥福公司预付款3000元；祥福公司确认
收到***交付的建造师资格证书，并办理注册登记。《聘用合
同》约定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再签订合同。除预付款3000元。
祥福公司未支付***其他费用。祥福公司于2015年11月29
日对***的注册二级建造师证书进行延续注册。湖南正旺律师
事务所（后更名为湖南方哲律师事务所）李娟律师于2016年11
月10日向祥福公司寄送《律师函》一份，就双方纠纷函告协商。
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合同的效力问题，即
祥福公司主张的本案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是否成立；2.祥福公司是
否应返还***除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外的注册证书、执业
印章、岗位证书；3.祥福公司是否应赔偿***就业损失132944
元及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必要支出费用5000元。一、关于聘用合
同的效力问题。因***提起的是侵权责任纠纷之诉，其所主张
就业损失系聘用合同约定的使用期限届满之后即自2013年5月
16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的损失，并不包含《聘用合同》中祥福
公司未支付的报酬余款3000元，故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的
效力问题与案件的审理无关联性，不予理涉分析。二、关于祥福
公司是否应返还相关证书问题。祥福公司对***提供的《聘用
合同》、《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复印件无异议，予以采纳。
可以证明双方签订聘用合同后，***将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
书（证书号：051213）交予祥福公司保管事实；祥福公司对二级
建造师注册信息无异议，确认系根据***所交付的二级建造师
执业资格证书由祥福公司支付费用予以注册办理，对该事实予以
确认。***提供的二级建造师注册查询、注册人员信息查询、
二级注册建造师信息查询打印件，经祥福公司质证，对所体现信
息无异议，予以确认，可以证明祥福公司于2012年5月16日将
***的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初始注册在其公司（注册证书
编号为048212），于2015年11月29日予以延续注册。虽祥福
公司质证认为，执业印章需要***另行参加考试方能取得，但
根据《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九条规定，对批准取得
二级建造师资格证书的人员予以注册的，即可核发相应的注册证
书和执业印章，且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第三部分“甲方权利
与义务”的第4条、第六部分“证书及印章的保管”等内容均涉
及执业印章核发后的保管问题，祥福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
依据，不予采信，结合案件庭审查明事实，应推定***执业印
章亦被保管在祥福公司处。对***提供的岗位证书查询页面打
印件，因祥福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该证据未加盖相关
行政部门公章，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定，不予采纳。二级建造
师执业资格证书系***考取所得，相应的注册证书和执业印章
是***的执业凭证，均应由***本人保管、使用，祥福公司
无权占有，应予以返还。三、关于祥福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本
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之诉，***主张的是自2013年5月16日起
暂计至起诉之日的就业损失，而其提供的《收条》系双方履行《聘
用合同》所支付费用，与案件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
提供的《律师函》，经祥福公司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纳；
***提供的以李娟律师名义向祥福公司股东兼监事蔡联启手
机号153××××3888手机所发短信内容，虽祥福公司质证对真实性
不予确认，但***庭审出示了手机原始短信记载，所联系电话
153××××3888亦与审理过程中联系蔡联启的电话一致，对其真实
性予以确认；***提供的以其名义与祥福公司联系的短信截图。
因未提供原始载体，且祥福公司不予认可，不予采纳。通过律师
函及手机短信，可以认定***就案件纠纷联系祥福公司处理。
祥福公司未予以回应的事实。祥福公司自2013年5月16日起无
正当理由占有***的案涉证书，在***通过委托律师采取函
告协商的方式及提起诉讼的方式主张权利后，祥福公司仍不予返
还，对此，祥福公司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证据9系***自网
上打印形成，是国家统计局发布的近几年建筑行业平均工资情况。
不能体现***自2013年5月16日至2018年11月15日期间。
因案涉证书被祥福公司占用造成的客观损失，与案件不具有关联
性，不予采纳。依照行业惯例，持有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与
不持有此证书从事执业活动，在取得的工资报酬上具有一定的差
额，应当按照此项差额认定******在其所主张的赔偿期间
的经济损失。因此差额未有具体标准予以衡量，参照此期间建筑
行业月平均工资情况，综合考虑双方对本案纠纷发生的过错程度、
原约定“有偿使用”的价格等因素况，酌情按照600元/月标准
计算66个月（自2013年5月16日至2018年11月15日），共
计39600元。证据10，对其中非正式票据的部分，对其真实性
不予确认，不予采纳；对属于正式票据凭证的，对其的真实性予
以确认，且该些票据所体现的支出时间与立案、开庭时间相符。
与案件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但该组证据不足以充分证明黎伟
忠支出必要费用5000元及所支出费用的必要性之目的，参照机
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差旅费标准，酌情认定***因本案诉讼支
出必要费用为2000元。综上所述，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
担侵权责任，民事权益包括民事权利和民事利益。二级建造师资
格证书为建筑行业内的执业资格证书，取得资格证书的人员经过
注册方能以建造师的名义执业，且只能受聘于一家单位从事相应
的执业活动。祥福建筑公司未及时归还***二级建造师执业资
格证书，自2013年5月16日起继续占用，并于2015年11月
12日进行延续注册，致使***不能使用注册二级建造师资格
在其他单位从事相关的执业活动，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黎
伟忠关于祥福公司应返还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二级建造师
注册证书、执业印章、岗位证书的诉讼请求，因***未能充分
举证证明确已办理岗位证书并由祥福公司保管，就祥福公司应返
还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执业印章的
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行业惯例，持有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
书从事执业活动与不持有此证书从事劳动，在取得的工资报酬上
具有一定的差额，祥福公司占用***的证书确给***造成一
定损失，应当按照此项差额认定******的经济损失。因此
差额未有具体标准予以衡量，参照此期间建筑行业月平均工资情
况，综合考虑案件情况，酌情按照600元/月标准予以计算66个
月（自2013年5月16日至2018年11月15日），共计39600
元，故对***关于祥福公司应赔偿其就业损失132944元的诉
讼请求，在数额39600元范围内予以支持。***主张为催讨上
述证件而支出差旅费、食宿费、交通费等费用5000元，酌情按
2000元予以支持。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
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二十
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
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
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祥福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
还***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证书号051213）、注册证
书（证书编号048212）、执业印章（印章号闽235111248212）。
并协助***办理注册二级建造师证书转出手续；二、祥福公司
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自2013年5月16日至
2018年11月15日期间的经济损失39600元及因案件诉讼支出
的差旅费2000元，合计为41600元；三、驳回***的其他诉
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
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9元,因适用简易程
序减半收取计1479.50元，由***负担1072元，由祥福公司
负担407.50元。
二审中，祥福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
短信，拟证明祥福公司要求***至公司配合办理建造师变更登
记而***未来的事实。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祥福公司对一审认定其收到***交付
的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有异议。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双
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祥福公司是否应当向***退
还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注册证书、执业印章并协助办理证
书的转出手续？2.祥福公司是否应赔偿***就业损失39600及
因案件支出的差旅费2000元？
争议焦点一，祥福公司是否应当向***退还二级建造师执
业资格证书、注册证书、执业印章并协助办理证书的转出手续？
本院认为，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注册证书、执业印章
均系***的执业凭证，应由其本人占用、使用。首先，关于二
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祥福公司一审承认收到***交付的资
格证书，但二审又主张***本人办理注册后即将执业资格证书
原件带回。对此，***否认收回了执业资格证书，祥福公司亦
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祥福公司二审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
祥福公司仍应向***返还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其次，关
于***的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一审已查明祥福公司将***
的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注册在其公司名下并办理了相应的二级
建造师注册证书，祥福公司对该事实亦无异议，可以认定其仍占
有***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因此，祥福公司应向***返还
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第三，关于二级建造师执业印章。二审中。
双方对于行政主管部门核发执业印章后，需本人自行领取这一事
实无异议。因此，执业印章核发后，应由***本人自行领取。
同时，根据双方《聘用合同》第六条之规定，执业印章系由黎伟
忠本人自行保管。因此，***主张祥福公司应返还其二级建造
师执业印章的事实依据不足，在案证据无法证实祥福公司占有黎
伟忠的二级建造师执业印章。祥福公司上诉称其未保管***执
业印章，理由成立，应予采信。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有误，应
予纠正。综上所述，祥福公司未经同意，迄今仍占有***二级
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及注册证书，理应返还，亦有义务协助黎伟
忠办理相应的证书转出手续。至于祥福公司提交的短信记录拟证
实其已通知***办理转出手续，但在***否认其收到的情况
下，仅凭短信记录亦无法证实***收到相应通知，故祥福公司
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争议焦点二，祥福公司是否应赔偿***就业损失39600及
因案件支出的差旅费2000元？
对此，祥福公司主张双方所签订的《聘用合同》系无效合同。
***就其所受损失无权向祥福公司主张；退一步，即使祥福公
司应赔偿***损失，也应从其对祥福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
归还证件的2016年11月9日开始计算。同时，***应就其过
错承担70%的损失责任。本院认为，无论祥福公司与***签订
的《聘用合同》效力如何，均不能成为祥福公司作为阻却祥福公
司应向***返还相应证书的理由。因此，祥福公司未经***
同意长期占有其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及注册证书，已然侵害
了***的相关权益，***有权主张从双方约定的期限届满之
日即2013年5月16日开始计算的相应经济损失。即使***直
至2016年11月9日才发职《律师函》，也不能据此认定其同意
祥福公司之前的占用行为。至于具体损失数额，一审法院参照此
期间建筑行业月平均工资情况，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程度、原约定
“有偿使用”的价格等因素，酌情按照600元/月标准予以计算
66个月共计39600元的就业损失，并参照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
员差旅费标准，酌情认定***因案件诉讼支出差旅费用2000
元，已将***自身过错因素考虑在内，数额亦在合理范围内。
并无不妥，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祥福公司关于其并未保管***二级建造师执业
印章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
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当，本院依法纠正后予以改判。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
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2民初14724
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维持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2民初14724
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福建省祥福建筑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
日内返还***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证书号051213）、
注册证书（证书编号048212），并协助***办理注册二级建
造师证书转出手续。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
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5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
1479.50元，由***负担1072元，由福建省祥福建筑发展有限
公司负担40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0元，由福建省祥福建
筑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佳华
审 判 员 孙志坚
审 判 员 王一平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 赖世耀
书 记 员 赖俊杰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
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
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
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
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
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
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
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
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
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