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某某海上、通海水域人身损害责任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最高法民申56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男，汉族，1962年7月8日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男，汉族，1964年2月17日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女，汉族，1970年5月10日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女，汉族，1994年6月4日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女，汉族，2001年10月27日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法定代理人：***，女，住福建省霞浦县（系***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男，汉族，1976年12月7日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男，汉族，1964年2月18日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福建天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霞浦县溪南镇东安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霞浦县溪南镇东安村。 法定代表人：***，该村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男，汉族，1975年8月10日生，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一审被告：***，男，汉族，1951年11月22日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一审被告：福建省兴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上街镇沙堤村德州。 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松城街道**社区龙马新村西区**号。 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作权，***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因与被申请人***、霞浦县溪南镇东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安村委会）、***、一审被告***、***、****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福建省兴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恒公司）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闽民终84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申请再审称：原审认定***与***之间为承揽法律关系，缺乏证据证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口头协议的订立目的是提供劳务而非工作成果。第一，从口头协议的给付标的看，提供劳务是给付标的，且协议义务不存在工作成果；第二，从支付劳务报酬的方式看，***按时按车次计算劳动报酬；第三，从劳动过程的可替代性看，挖填土方劳务具有普遍性和可替代性。（二）双方之间具有从属关系、控制关系和监督关系。第一，从意思表示角度看，***等人是以***的雇员身份施工作业；第二，从起意组织角度看，***是实际启动者、组织者和领导者；第三，从使用设备角度看，***拥有选择和最终决定权；第四，从组织施工角度看，***实际组织、指挥和控制施工进度、工序和效果；第五，从组织运输角度看，***实际指挥、安排和监督渡海运输设备物资；第六，从运输费用角度看，***自负费用与其实际指挥、安排和监督角色、地位相称；第七，从食宿安排角度看，***包办食宿是其实际组织、指挥和控制人员施工的具体体现，强化了其与施工人员之间的人身依附关系。（三）***与***、***、***和***等施工人员的关系是雇员之间平等协作关系。第一，从施工协作初始形成角度看，***仅起到部分联络作用；第二，从施工协作中角色地位角度看，***与其他拖拉机机主的关系是平等的雇员协作关系。（四）***与***之间不具有建立承揽合同关系的事实根据和法律基础。（五）***是否雇佣挖掘机操作员实施挖土作业既不能确定，也不影响其与***之间雇佣法律关系的成立。综上，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再审本案，撤销一审、二审裁定，改判被申请人***等赔偿***等再审申请人994034元。 ***提交意见称：（一）一审、二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案涉工程中并不是提供劳务，而是以完成工程为目的，其与***之间不属于雇佣关系，而是承揽关系。（二）***仅是在***与***之间传递工程信息、转达意思，且并未获取任何利益，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等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兴恒公司提交意见称：（一）兴恒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兴恒公司没有与东安村委会签订承包协议，也没有实际履行协议约定的施工行为，施工过程中造成的海难事故与兴恒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或者协议尚未生效，兴恒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与***之间系承揽关系，非雇佣关系。根据双方约定，***自行提供工具设备，拥有专业技术，雇佣他人操作挖掘机，具有自主性和独立性，对劳务过程有充分的支配权，且以完成一定的堤塘加固工程土石方量为工作成果计算报酬，符合承揽关系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为承揽关系。（三）再审申请人诉请损失金额虚高，请求法庭依法确认具体损失数额，明确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比例。综上，请求驳回***等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等五人的再审申请，本案审查的重点为：原审认定***与***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裁定驳回该五人的起诉，认定事实是否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是否错误。 本案为由***等五人提起的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案。本案中，***等五人主张***与***之间是雇佣合同关系，其他当事人则主张***与***之间存在的是承揽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与***约定劳动报酬为挖掘机按时计费、拖拉机按车次计费、工程结束后再一次性补偿***物资运输费用5000元，从施工前的准备来看，***与***等人勘察完现场后，与***协商施工方案，***除决定需用何种挖掘机外，还决定需多少拖拉机，并负责物资运输；在该工程中***除提供自有的挖掘机外，雇佣了挖掘机操作员***，联系了拖拉机手***、***等人。原审基于上述事实，认为***的工作具有独立性，其并非以***的设备、技术为依托而工作，也未受***的指挥、管理，***对***并不存在身份上的支配和从属关系，在完成案涉堤塘加固工程土石方的过程中自行提供工具设备，拥有专业技术，在人身方面又对***没有依赖性，且雇佣他人操作挖掘机，完成案涉工程的过程中并非单纯地提供劳务，而是以完成一定的堤塘加固工程土石方为工作成果，故认定本案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与***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合同关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经一审法院释明，***等五人坚持主张***与***之间为雇佣合同关系，鉴于此，原审裁定驳回该五人的起诉，适用法律亦无不妥。原审裁定不存在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而应予再审的情形，***等五人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 审 判 员　*** 审 判 员　***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申　蕾 书 记 员　谈　治